榮定芳看了他半晌,終于松了一口氣,卻又帶著一沒好氣:“你這聽著是在發誓,實則是在苛責母親。”
是苛責他自己。
傅長晏沒有反駁,只是緩聲道:“孩兒只是想讓母親知道,孩兒是傅家的孩子。”
上還背著母親他們所不知道的,十二年後傅家的命運,以及八百多條同族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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