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瑾看著對面的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從哪里說起,能簡而易懂。
“蘇大夫,”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也認真了幾分,“這世上的‘毒’,不只有你認知的那一種。”
作為毒醫後人的蘇硯之,眉梢微。
李懷瑾繼續說:“你們醫家講‘毒’,講究的是草木之毒、礦之毒、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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