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烈堂,雀無聲。
唯有夕穿過高高的窗欞,在地上投下長長的、猶如鍘刀般的影,將堂涇渭分明地割裂開來。
曹政弼袍褶皺,面如死灰,被卸去了所有帽配飾,如同被拔了的鶴,瑟瑟卻強撐著最後一點骨架。
曹清和則徹底癱,幾乎是被兩名鐵甲親衛半拖半架進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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