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鼓,剛敲過第一通。
謝老太太歪在鋪著墨狐絨墊的羅漢床上,手里捻著一串沉香木佛珠。
珠子被歲月挲得油亮溫潤,卻沒半分溫度。
最得力的心腹婆子垂手站在底下,躬著肩,正低聲細氣地回稟東園這幾日的瑣事。
“……湖州的兩位姑娘和廣陵房的,連著兩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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