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房里,豆油燈早被吹熄了。
月過窗紙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沈檀汐躺在窄小的木板床上,翻來覆去,始終沒有睡意。
心口那莫名的心慌,越攢越重。
恍若一塊浸了水的石頭,沉沉墜著,連呼吸間都溢滿了滯悶。
睜著眼,著發黑的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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