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楚家也做布料生意,可楚家的綢緞價格,與這賬目上的數目相差甚遠。難不,是我楚家的掌柜心地太過善良,自掏腰包補鋪面?”
“娘娘,這賬目中蹊蹺的地方,可不止這一。比如這筆綢緞采買,明明只有兩百匹,卻記著耗銀五萬兩,比市面上的價格高出五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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