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折琉難得起了個大早,往臉上潑了把清水,滿意地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昨天因為舟車勞頓而長的短短的胡茬已被刮得干干凈凈,下不見一點瑕疵,臉上的滄桑疲態一掃而空,眉目清雋,氣質出塵,額前的劉海垂下,雖然已有二十三四的年紀,卻仍像學生時代的學霸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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