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景忽然覺雙傳來一陣溫熱的麻,像是有無數細小的溪流在經脈里緩緩流淌。
他試探著了腳趾,輕輕往上翹了一下,他以為是錯覺,又試著了,這一次,他清晰的覺到腳趾頭向下蜷了蜷。
這種久違,屬于自己的掌控,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忽然被拽回手里,令寬景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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