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景在書房待了大半夜,燭火燃盡了兩盞,案上的涼茶飲了又續,才總算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
事已至此,他總不能一直逃避,連自己的王妃都不敢見。
是自己明正娶的妻子,昨夜那般事,本就是夫妻間再正常不過的分。
他反復在心里默念,試圖下那點莫名的局促。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