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宵皺眉:“誰?”
“我的摯友,墨執朱。”
暮垂在側的手,不自覺絞起袖子。
自己都費解:“這百余年來,我不是沒想過回去,可每每打算離開時,又會覺得,就這樣與分開,實在是……太可惜了。”
與執朱,不過相識百年。
執朱對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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