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弱以為紀清晝沒聽清,便又問:“你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紀清晝對上柳扶弱的視線,便明白——
不認識自己了。
在海中重逢時,紀清晝便覺得柳扶弱給一種違和。
可看見柳扶弱滿是傷,紀清晝也顧不上那些。
如今,那違和終于有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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