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苒一頓,喝了一大口果,目掃過遠的山脊線。
像是一時間沒想到什麼好的說辭,張了張,又閉上,眼珠子轉了兩圈,最後干脆把果瓶往地上一頓。
“你怎麼逮著一句話就往死里追?”
“因為你瓢了。”祝九歌毫不客氣,“東洲就是穢土,對吧?我如果沒記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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