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知道?對方干出這種事就想我出來,說明此人并不了解我。了解我的人可都知道,敗名裂這種事兒對我來說不痛不。”
夜風卷著涼意,祝九歌翹起了二郎,躺在椅子上搖搖晃晃。
“也不打聽打聽,我在東洲的名聲什麼時候好過?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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