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蟬看到旁邊跪著的男人,頓時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抓了,但不明白,這男人是如何知曉自己的份的?畢竟,自己帶著帷帽,沒過臉,更沒有向這個男人過自己的份。
白府尹給二王爺和二王妃點頭致意了後,一拍驚堂木,看著夏蟬問:“堂下所跪何人?”
“奴、奴婢夏蟬。”的聲音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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