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給人施針的齊大夫,聞聲扎完最後一針,便立刻走了過去,夏遙也跟著走了過去。
齊大夫蹲在地上,翻開婦人的眼皮看了看,有探了探脈搏和呼吸,憾地搖了搖頭道:“你家夫人已經去了,節哀。”
男子面悲痛之,無聲掩面,肩膀不停地抖著,顯然已經悲痛到了極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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