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蕭寂來說,主母不主母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唯一。
他不需要份,過往許多次,結不了婚,無名無份的日子也不是沒過過,那代表不了什麼。
但崇年現在將這事兒提了出來,蕭寂又覺得無甚意思。
已經有人做過這相府的主母了,倒是妾室,說來這麼久了,他還是頭一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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