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路年再一次目渙散的趴在床上一不,也終于在蕭寂邊到了片刻安寧。
蕭寂如今對于理這些事經驗頗為富,又極盡耐心,伺候得路年心愉悅。
只是天黑前,在蕭寂詢問路年今晚是要在這里住還是回家住的時候,路年才長嘆了口氣道:
“我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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