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蕭寂一直秉承著尊重的原則,年不想說的事,他必然不會問。
等年想說了,也必不會瞞著蕭寂。
但這一世的年似乎張揚的外在下總帶著忍,不似以往那般無所顧忌。
晚飯之後,兩人躺在沙發上,蕭寂靠在陶年懷里,主問道:
“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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