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四目相對,祁年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做錯了什麼事。
但他是皇子,按地位來說,他對蕭寂做什麼,都不過分。
蕭寂連命,都是他們祁家的。
但他卻突然在蕭寂的注視下覺得心虛。
他了自己的虎牙,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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