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辦事向來如此。
空口無憑的事沒干,但事後但凡皇帝派何人去查,又總能查出,那些人的確都不是被冤枉的。
長此以往,原主習慣了,繼續做這種空口無憑的事,皇帝也習慣了,覺得但凡是九千歲做的事,必定有他的道理。
只有百姓宦苦不堪言,生怕沾了邊連證據都不用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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