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溺不是個磨嘰的人,事已至此,他也沒再多說,在賭場樓下點了支煙,便回了港市。
當天晚上,蕭寂正坐在賭場樓上的休息室里理文件,陳年就趴在沙發上抱著手機打游戲。
蕭寂的助理卻突然來了一趟,對蕭寂道:
“那位姓聞的先生,在趙家的賭場欠了四千萬,跳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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