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原本的確是想去茶樓的。
他沒想來這七八糟的舞廳。
但蕭寂前腳收到信,後腳他就火急火燎趕到茶樓去,未免顯得太沉不住氣了。
他裴年是什麼人,整個華亭,他說東,沒人敢說西,如今卻被一個小小的教書先生拿住了命脈,失態這般模樣,實在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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