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將人逗了個差不多,不再得寸進尺,卻也不再和向年說話,兩人各靠在馬車兩端閉目養神。
許久,向年突然開口,輕聲問了一句:
“皇城的人,雖非你親信,但到了北境,好歹算是你一繩上的螞蚱,你就這麼將人料理了,可會後悔?”
蕭寂沒睜眼,也沒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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