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揚從沙發上坐起來,握了手里的酒瓶:“夏繆,你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從來沒有過你。”
“以前沒有,未來也不會有!”
“對你的好全是因為愧疚,我和你結婚,你真的覺得會幸福嗎?”
夏繆角拉平:“你非要用這些話來刺激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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