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和花朵從托兒所回來,江素堂問他們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
兩個娃搖搖頭,麥穗板著小臉,手背在後,十分正經地說:“做自己要做的事,哪里都一樣。”
這副模樣,像極了顧銘鋒,緣是一種不可抗力,基因無法改變。
花朵則多愁善一些,其實是害怕,怕托兒所的小朋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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