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堯好像從來都是這般傲氣。
桀驁不馴,倨傲張揚,好似那漠北刻碑上,最鋒利的刀痕。
秦不聞也笑:“那如果殿下猜錯了,便放我走,如何?”
耶律堯微微頷首,同意了。
挑了挑自己的墨發,這才煞有介事地悄聲開口:“殿下,其實……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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