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兵營設在城守府後面的幾間大房子里,條件比沈長寧想象的要差得多。
房子是民房改的,窗戶小,線暗,空氣不流通。一進門就是一濃重的腥味、膿臭味和藥味混在一起,熏得人想吐。地上鋪著稻草,稻草上躺著傷兵,一個挨一個,麻麻。
沈長寧站在門口,掃了一眼,面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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