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臚寺驛館的正廳里,燭火燒得噼啪作響,將拓跋烈的影子投在墻上,拉得又長又暗。
他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酒菜一口沒,手里的酒杯攥得死,指節泛白。赫連鐵樹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察思言和耶律謙等幾個文臣坐在兩側,個個低著頭,不敢看他。正廳里的氣氛抑到了極點,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