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跳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映在墻上,忽長忽短,像兩團糾纏在一起的黑霧。慕容戰覺得渾燥熱,那燥熱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骨頭里往外鉆的,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管里爬。他扯了扯領,又扯了扯,領口散了,出結實的鎖骨。林青妍坐在他對面,穿著一件月白的寢——那是特意挑的,料子和沈長寧常穿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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