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春杏著頭皮去了書房。
站在門口,手心全是汗。王妃讓來請王爺過去用晚膳,知道王爺這幾天都在舒院用膳,來的可能不大,但不敢不來。王妃的脾氣越來越差了,上次回話說王爺在舒院,王妃摔了一套茶。這次要是請不來,不知道會怎樣。
“王爺,”春杏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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