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坐在對面,上帶著一酒氣。
不是那種喝醉了的濃烈酒臭,是早上喝了酒、還沒完全散掉的那種——混著汗味,混著劣質脂味,整個人聞起來像在酒壇子里泡了一夜。
沈長寧看著他,心里酸得厲害。這是原主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啊。母親去世那年他才七歲,什麼都不懂,只知道哭。原主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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