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語愣住了。
當初謝志躍找要一百萬的養費,白之語很清楚,他不是真的要錢,那只是回謝家的手段。
如今卻跟討要剩余的十八萬。
白之語說:“謝先生,謝家已經家道中落到這個份上了麼?”
白之語語氣里沒有奚落的意思,反而覺得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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