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王老師拉住許靈：“許靈，別沖。”
許靈卻甩開的手，徑直朝著方晴走過去。
方晴覺到後有一道不善的目，一回頭，就跟許靈冰冷的眼神對上。
方晴沒什麼緒地看著許靈。
許靈走到了方晴的面前，深吸一口氣：“你是誰？為什麼坐在彥宥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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