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敏敏,你這一會兒疼,一會兒不疼的,到底疼不疼?”
董琴扶著老太太:“媽,你這都還看不明白嗎?這都是裝的,想訛之語呢。”
厲敏垂下腦袋。
厲蓉強行狡辯:“大嫂,你不要說,白之語踢了敏敏是事實,敏敏疼也是事實,怎麼就是訛了?”
董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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