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的話音還沒落下,余下字句便盡數被徐稷盡數吞沒。
徐稷甚至等不了把話說完,他自己做過什麼事,自然是最清楚的,窈一說舉起的時候,他就立馬想到了某些時刻。
氣息驟然沉了幾分,結重重滾兩下,原本溫繾綣的吻添了幾分深沉的熱度,窈只覺得舌都開始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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