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瀾的後頸一陣陣地發涼,那不是風能吹出來的涼,是一種由而外的懾人寒意,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凍得他渾筋骨都跟著發僵。
他見過不場面,在醫院里面對過各種難纏的病人家屬,在手臺上接過淋淋的械,他沒怕過。
但這會兒他莫名有些心慌氣短,背脊都繃得筆直,渾像是被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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