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徐稷重新整隊,凌厲的目掃過每一個士兵繃的臉龐。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安,只是用更嚴苛的標準,更洪亮的口令,驅著士兵們繼續訓練。
方昊被晾在訓練場邊緣,像一個被棄的破舊沙袋。
劇痛和屈辱像兩把鈍刀,反復切割著他的神經。
他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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