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玉看著他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嘲諷,心口最後一微弱的疼痛也消失了,只剩下平靜。
“是嗎?”輕輕反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在寂靜的堂屋里,“那我問你,你每個月一百多塊的津,到我手里的是多?五塊,還是八塊?剩下的錢呢?你說要應酬,要給老家寄錢,要存起來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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