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徐修儀病的很重,我昨日去看,聽了一耳朵,太醫的意思是如果想不開,只怕……”怡妃抿。
“這種事,就算有多人勸,也要自己想得開。家人又遠在千里之外,也不能進宮看。”裴時沅搖搖頭。
“是啊,都知道這陣子朝中事多,聽說怕北狄來犯,北邊是嚴陣以待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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