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采也還年輕呢,只怕也看不淑妃娘娘,奴婢估計淑妃娘娘早就知道了。”寒月給裴時沅梳頭。
裴時沅沒去早請安,上午的時候洗了頭發,這會子正在晾干。
“可不是,奴婢也覺得,看不。”月娥在給舒舒服服趴著的雪球梳。
雪球最近掉多,一抱一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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