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政殿的書閣燒了一夜。
謝靈毓在妝臺邊的小窗前等了一夜。
深秋晨間的霧氣重,年輕郎君眼眸低垂,葳蕤的睫微微著水汽,淡漠的眸里漸漸蒙上了一層霜。
若單單只是送行,一來一回哪要一夜?
看來,那封信的確是被不該看到的人看見了。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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