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顧妙音從床榻上起來,側已經沒有了人。
摘星閣的窗紗用得是上好的雲緞,斑駁的影從花窗灑,照得殿暗彩浮金。
顧妙音緩了一會兒,抱著錦被坐起,原本散落一地的如今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榻上。
昨夜之後滕娘還不曾進屋伺候,這裳是誰疊得便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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