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這松針被移植在掌大的錦盆里,每日細心澆灌卻永遠長不過三寸。同樣都是松針,若是長在山間野林,便是無人問津天供地養,也能拔尺丈高。
還說你不是松針,都親口承認了。
顧妙音坐在榻前,看著季懷瑜陷昏迷的這張臉,耳邊一直回想起他聲嘶力竭的‘愿意’。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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