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顧妙音難得起了個早,走進院子卻發現書廬的竹簾已經卷了上去,季懷瑜正跪坐在幾案上抄寫佛經。
“抄什麼呢?”勾著脖子看了一眼,懶洋洋打起哈欠。
季懷瑜擱筆,站起。
顧妙音眼里還泛著水花,見他忽然又不寫了更加疑了,“干嘛去?”
季懷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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