餿了?
顧妙音斜睨了謝靈毓一眼,抬手在腕間嗅了嗅,好像是有點怪味。
意識到這點,整張臉都沉了下去,這七日三日在養傷其余時間都在回境的路上奔波,一天奔襲千里能不餿嗎?
只是這味確實大了點。
一向干凈,當初領著謝靈毓東躲西藏的逃荒路上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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