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眸子里沒有委屈,沒有哀求,也沒有貓若兒慣有的那種楚楚可憐的算計。
只有坦坦的,我就是這個境,我就是這麼做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我只是想活著。
焱獅的鼻腔一酸。
他低下頭,繼續給涂藥。
手還在抖。
但這一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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