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里集團大樓門後,兩聲刺耳剎車驚的人膽寒。
律和颯勛的車,幾乎是同時停到了門口,前後腳的急速漂移停車,可見當事人之心急。
砰——
前面越野軍車車門被重重砸上,黑面冷戾的軍朝著里面急沖,眼角掃過後面跟著的颯勛,氣息翻涌,停腳一把拽住那人前領,
“媽的,我老婆和我兄弟的老婆孩子,要是因為你們家那個老妖的項鏈有任何問題,老子他媽要蘭里家一家子陪葬。”
剛在軍隊大樓上了沒多久班的司令就接到了電話,是蘭里家請了市長當說客說和,他這才知道自己的妻子收了梁送的一條什麼狗屁項鏈,結果那玩意兒輻嚴重超標,對人傷害非常大。
年輕的將軍當即黑了臉,一腳踹翻椅子,起了心腹帶兵過來,涉及到老婆,他不會賣任何人的面子。
颯勛臉更黑,母親的行為讓他在人面前無地自容,失去了自己第一個孩子,茵茵摔了還在醫院住著,一夜都沒過去就又哭哭啼啼打電話過來說有人要殺,讓自己趕過來。
一路上舅舅打了電話過來,才知道是惹了律的老婆,不止律,宋猜和占蓬的老婆這次也一并惹了。
軍政府最有實力,最手腕的三個男人的心頭被一個老太太一夜之間全得罪了,不得不說也是本事。
自己在軍隊經營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局面,本來同律他們的關系緩和了,有年底再升一級,現在又被給攪黃了。
“先進去看看況,如果是我母親的錯,我會賠償。”
“賠?你他媽拿什麼賠?我老婆的健康和我兄弟老婆孩子的健康,你賠的起麼?”
律將人一把推出去,沖著里面出來迎他的潘普道,“帶路。”
“老公~”
南溪本來坐在沙發上愜意喝著咖啡,不論對面蘭里吞說什麼都傲的搭不理,梁遠遠看見律黑著臉過來,推了好友一把,南溪這才抬頭,一秒進狀態。
“老公~”
滴滴的迎上去撲進丈夫懷里,抱著他的勁腰哭哭唧唧,“你怎麼來了?”
律戾眉橫立,“欺負了怎麼不跟我說?自己跑這兒來了?你男人還沒死呢,用得著你出面?”
南溪掐了男人後腰一把,示意讓自己發揮。
律是明白了老婆的意思,但是不知道想干什麼,只是猶豫了一秒,隨後正道,
“怎麼了?寶貝兒?都給我氣哭了。”
南溪心里暗暗給丈夫豎了個大拇指,聲音更委屈了,
“老公,你還沒下臺呢,怎麼就有人敢這麼欺負我們呀?宋司令的老婆在這里買了項鏈送我,可是這些黑心的商人賣假項鏈給,醫生說,宋司令的老婆和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被輻了……嗚嗚嗚……
這可怎麼辦?我特別喜歡這條項鏈,放臥室好久了,我和我肚子里的寶寶肯定也被輻了……老公……我會不會死啊……”
將一個縱無腦依附丈夫的小人演了個十十,梁和雅娜在一旁看著,心里暗暗總結要領, 難怪人家能把男人的死死的,這爐火純青的演技,自己得好好學著點。
律結了,“放心,你男人十年八年的,這屁還坐的穩。”律說的漫不經心,但是意有所指的眼神卻落在了一旁一言不發的颯勛上。
颯勛 看了一眼面凝重的舅舅,又看了一眼站在舅舅後的母親,後槽牙咬了咬,
“將軍,這件事,是我們的錯,讓二位夫人驚了,這樣,蘭里家族拿出我外祖收藏的絕版古董珠寶項鏈送給二位夫人,作為補償,您看可以麼?”
律大手挲著妻子纖細脊背,見沒暗示,冷笑一聲,
“老子缺你那兩塊破石頭?我兄弟和我的老婆孩子,金貴著呢,你那些破玩意兒值幾個錢?。”
律說完,後知後覺,將妻子從懷里撈了出來,自面上細細打量,隨後又落到肚子上,
“寶……寶寶?老婆,你……你你……”
“你什麼你?今天要是這事不解決,你的二寶就沒了,我都被輻了,這孩子能不能要還說不準。”南溪了一把本就沒有的眼淚道。
“媽的——”律瞬間渾沸騰,沖上腦門,手自後腰拔槍,咔嚓上膛,
砰——
巨大槍聲震的所有人頭皮發麻。
幾米開外奢華水晶吊燈隨後嘩啦啦開始搖晃,搖了幾下徑直砸向對面,碎片迸濺一地,割地在場人人心頭發。
“老子的二寶要是有個什麼閃失,我剁了你們,伏猜——”
男人目眥裂咆哮了屬下過來,
“在,將軍。”
去把蘭里家和這棟大樓給老子圍了,一只耗子都不能出去,找律師過來問問,賣假貨害人,這個老妖要坐多年牢?給老子起訴。
讓人將蘭里集團名下所有項目都給老子查,假貨肯定不只這一條,先停業整頓,查完再說。
“將軍——”
蘭里吞縱橫商場一輩子都繃不住了,沙啞的聲音帶著抖,放下了世家大族的面,朝著年輕暴戾的上位者行了禮,
“將軍,這件事里面一定有誤會,我們蘭里集團向來支持軍方所有政策,每年為軍隊采購,籌措軍費也是誠意十足,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傷害軍方對我們的信任,這一定是誤會。”
“你說誤會就是誤會?你他媽一個誤會老子的老婆孩子,還有我兄弟的老婆孩子,都跟著遭殃,蘭里吞,老子知道你跟政府大樓曖昧,但是,緬甸他媽還是槍桿子說了算,亮你的狗眼看清楚。”
“將軍說的是。”蘭里吞打掉牙齒和咽,咬牙道,
“將軍,蘭里家愿意承擔仰軍區明年一年的生活資,作為對軍方的擁護,并且,歐洲最近有一場古董拍賣會,里面有絕版孤品的一條皇室項鏈和一頂華國流落在外的頂級冠,我親自過去拍下來,送給兩位夫人驚,您看這樣可以嗎?”
傷筋骨和死無葬之地,他還是能分清的。
律依舊沒收到老婆的暗示。
他舌尖頂著腮幫子,一言不發。
颯勛是從南溪最後說的那句話里反應過來這件事是個圈套的,但是這個局布的太絕,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他失又無奈的看了一眼母親,閉眼,
“將軍,能否借一步說話?”
南溪眼波流轉,隨後從丈夫懷里出來,“老公,那你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