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桀扛著闖渾泥的走進客廳的時候,被客廳里幾個人齊刷刷投過來的目釘在了原地。
“嬸嬸們好。”吳桀脖頸上騎著的闖已經臟的看不清本來的樣子,兩個小黑手出來行禮,他已經被吳桀改掉了西式的那種問好的習慣。
“阿桀,阿闖,你們干什麼去了?”南溪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那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呢?怎麼變了這副樣子。
吳桀一看形勢不妙,連忙扛著闖往樓上跑,“嬸嬸們你們先聊,我們去洗洗。”
“吳桀,你給我下來。”縱使溫如南溪,此時也繃不住了。
從外面剛回來急步走到門口的律腳步一頓,這是他老婆發火的聲音?
吳桀那狗東西干什麼了把南小溪惹這樣?
自己要不要先出去躲躲?不然被遷怒晚上上不了床就麻煩了。
“律——”
男人剛想轉,後的老婆已經發現了他,氣急敗壞,
“怎麼了?寶貝兒?”
律僵轉,朝著南溪走了過去。
“你——去把你兒子洗干凈,洗不干凈,今天你們就一起在吳桀那里睡,別進來了。”
南溪說完狠狠瞪了丈夫一眼。
男人眼眸一暗,自己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回家想抱著老婆放松放松,這兩個孽障,凈他媽添,不行,明天得打發到軍隊里去,不能讓他倆再在主樓里晃。
“我去洗,我去洗,寶貝兒,不激……”
律哄了老婆兩句,連忙氣勢洶洶的上了樓。
“溪姐,你有沒有考慮過出軌?”
南溪剛坐回到沙發上,一旁看熱鬧的茵茵就湊上來,語出驚人。
南溪,梁,雅娜,三人齊齊看向茵茵,眼神復雜又難以言表。
“哎呀,你們別這麼看著我。”茵茵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後認真對南溪道,
“我是這樣想的,溪姐,假如,我說假如,你假裝看上了颯勛,對吧,勾引他,然後,被龍哥發現,捉在床什麼的,龍哥不得弄死颯勛?
按照龍哥在你跟前這慫樣,估計你稍微哄一哄也就好了,這樣一來,我不就解了?”
剩下三個人全都被茵茵清奇的腦回路震驚到。
南溪狠狠吞了吞口水,“茵茵,我就當剛才自己聾了。”
立刻站了起來,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麼丈夫會愣貨了,自己得趕離開,免得被傳染。
“不是,溪姐,你干嘛去?我還沒說完呢……”
茵茵心大,緒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會兒已經跟沒事人一樣了,沖著南溪喊。
南溪本來已經走到了二樓,突然腳步頓住,隨後又疾步下樓,坐到了茵茵邊。
“茵茵,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你看啊,你龍哥呢,除了我和寶寶,最看重的,就是他的幾個兄弟,這個你知道的,你們還都是同鄉。
現在呢,你龍哥的兄弟被扣在了比都配合調查,而調查組的組長,就是颯勛的人,這事我跟你講過的。
如果,你能假裝回心轉意,跟颯勛和好,以他對你的,一定會對你妥協縱容,到時候,你趁機跟他提提宋猜和占蓬的事。
讓放了人是不可能的,為難人家,但是 讓放放水,傳點消息什麼的,總是能辦到的吧?
如果這事能辦,那不就是你龍哥欠你大大的人?不僅你龍哥欠你,和雅娜,還有我,我們都欠你這個人。
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不會讓人欺負你,你以後後站著的,可就是整個緬甸軍區最厲害的幾個男人,還怕蘭里夫人不?”
茵茵眼神頓然一亮,看著南溪“真的?”
南溪抬了抬下,示意梁和雅娜表態。
“茵茵,這事如果你真能辦,以後你就是我梁的親妹子,誰再敢欺負你,我讓你姐夫拿槍去給你撐腰。”
梁連忙點頭。
“茵茵,我也是,以後你就是我兩個崽子的小姨,等占蓬回來我就跟他說,以後讓他罩著你。”
茵茵想了想,“不行,溪姐,你得給我上個三層保險我才安心。”
南溪當著茵茵的面給孫打了電話,讓孫暫停和蘭里家有關的業務往來。
蘭里家族自從在昂素當政期間被軍方強行收管一段時間資產後,對軍方把控的銀行產生了濃重的抵,貸款幾乎都是跟華人銀行貸。
而孫為人圓八面玲瓏,又有軍方背景,在華商里面說話很有影響力,只要他一句話,仰的銀行和金融機構就可以聯合絞殺蘭里家族,縱然他是老牌的仰貴族,但是資本從都不是按資排輩,而是實力為王。
茵茵的臉上這才浮現出幾快,“溪溪姐,我可以讓那個老妖婆去廟里給我的寶寶贖罪懺悔嗎?”
南溪鄭重點了點頭,“只要蘭里家過來認輸,條件你隨便開。”
“好。”茵茵點頭。
南溪猶豫片刻,“茵茵,有件事我得向你解釋。”不想茵茵心里有芥,坦開口。
“你下午跟我說流產的事,我是心疼你的,但是總歸是你們的家事,我就算是再心疼,也不能貿然手,而且,我以為你和颯勛真的分手了,就沒再多問。
可是剛才我們聊天分析,颯勛本不可能放開,他今天對你的表現,已經可以說是偏執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如聯合起來,一來,為你的寶寶報仇,二來,為救宋猜和占蓬爭取點機會,三來……三來你自己琢磨這個三吧。
總之我把事擺到明面上來,就是不想你事後多想,我們是互利,就得坦坦。”
“我知道的,溪姐,你不用解釋,你早就說過,人得自己掙扎著救自己,我記得的。
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貴太太,我說破大天,也就是個見不得的人,被人看不起,連孩子都保不住,甚至蘭里夫人覺得我玷污了他高貴的兒子,不配懷上他的孩子。
我是在塵埃里的,可是你們卻從來都愿意拉著我,不嫌棄我,我把你們當朋友,能為你們做點什麼,我愿意的。
而且溪姐,你不是教過我在商言商麼,咱們親姐妹明算賬,我有能跟你們換的價值,你們能幫我的寶寶報仇,這場易,我怎麼算都是賺。”
“生意歸生意,真心歸真心,我們想救丈夫是真,真心喜歡你,也是真,茵茵,你不用妄自菲薄,我也是地獄里爬出來的,不是什麼貴太太,我們唯一的區別,就是我比你能看清并且順從自己的心而已。”
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後起,“好了,我得早早休息,等你搞定了颯勛,我還得給我們家老宋捎點東西過去,就不陪你們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