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他們沒有去樓上的臺,而是在樓下的院子里燒烤,幾個人喝著酒正在聊天,波哈突地站了起來,拿著手機沖了出去。
直到坐到了湖邊沒人的椅子上,才抖著將手機打開,里面是他日思夜想的姑娘麗清瘦的臉,
比之前更瘦了,但是神卻比之前好了很多,脖子上還是包著厚厚的紗布,但是說話已經不影響。
“波哥,”視頻里,依笑著跟他打招呼,眼里泛著晶瑩的淚花,抿了抿,繼續說,
“我在這里很好,這里的護士都很照顧我,我的傷口已經拆線了,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好,
就是D癮雖然發的頻率降低了一點,但還是很痛苦,我正在堅持,等這個療程過了,就嘗試不用藥,自己扛過去,
我聽說給我用來遏制D癮的那種藥很貴,你的工資不高,我不想讓你浪費錢,波哥,相信我,我一定能熬過去的。
他們說我把癮戒了就能見到你,我一定好好配合,盡快治好來見你。
這里還有姐姐教我學一些我從來沒聽過的道理,們說,我并不是生來就卑賤,種姓并不代表什麼,努力的人最高貴。
波哥,我會努力的,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你別擔心我,好好工作,等我。”
視頻在這里定格,波哈將手機放在心口,仰面閉眼,輕微抖,過了好久,才調整好呼吸,發了消息給南溪。
“溪姐,謝謝你。”他不太擅長說好聽的話,除了謝謝,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不管是依的事,還是溪姐為了他們能家,每人送了一套房子的事,除了以後在戰場上更拼命,一輩子對律哥忠心,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當作回報。
……
律走的這天,多雲。
中南半島的旱季即將過去,雨季已經迫不及待開始醞釀。
南溪站在客廳,頭埋在丈夫懷里,久久舍不得松開。
“好了,寶貝兒,我月底就回來了,你準備好,我一落地,接上你,咱們就跑,一刻都不多待,我回來就把猛哥拉黑。”
律輕著妻子的後背,安人的話都那麼清奇。
南溪環在他腰間的手掐了掐他,悶悶開口,“討厭,人家都難過死了,你還逗我。”
“好了,你現在月份大了,不能激,要緒平和,乖乖等著老公回家。”
南溪吸了吸鼻子,點頭,“嗯,知道了,你注意安全,照顧好阿桀,別老揍他,揍皮了,以後什麼招都不管用了,會更加叛逆。”
“嗯,放心吧。”
門外,丹敏尖銳的哭聲已經持續了十分鐘,他抓著占蓬的領不讓雅娜,哭的要多慘有多慘,
“阿爸……阿爸……不走……”
占蓬一雙眼睛紅的不像話,大大咧咧的人,抱著閨親了又親,一顆心都爛了,
“寶貝兒乖,跟著阿媽,阿爸放假了就來看你,哥哥過兩天也就來仰了,你和哥哥幫阿爸照顧好阿媽,好不好?等阿爸打跑了壞人,就來接你們……”
“不要……占蓬……你不要我了……”
丹敏還是覺得,占蓬一松手,就會不要了,哭的聲音更加尖銳。
“誰說的,你是阿爸的心頭,阿爸就是不要誰都不可能不要你……”占蓬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才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吸了吸鼻子,將丹敏從懷里扯出來,
“寶貝,乖,阿爸下次回來,給你整個真的馬讓你騎好不好?小白馬,怎麼樣?”
丹敏這才將尖的分貝收了幾分,看著占蓬,“小白馬?”
“嗯。阿爸保證,只要丹敏乖,下次阿爸回來,送你匹小白馬。”
丹敏想了想,點頭,“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寶貝,等阿爸打跑了壞人,就來接你們。”
占蓬不敢再待著,兩步上了車,律也走了過來,揮手讓南溪回去。
兩個男人,又一次,不得不告別妻兒,遠赴戰場,扛起鋼槍和責任。
“阿龍,這日子他媽的什麼時候是個頭……”
車子啟,占蓬紅著眼點了支煙,啞聲問邊的好兄弟。
律沒說話,這個問題,他也問過猛哥,問過自己,可是從小問到大,還是沒人告訴他答案。
在黑暗見不到的長夜里,堅持一個方向,一個信念往前走,太難了。
好在,他還有南小溪,還有一個家。
老婆說過,他只管走,天黑天亮,都為他留著門,開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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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盟聯合軍演中,一名年輕的指揮到了各方注意,整個軍演過程中,他的戰略戰,打法理論,都高出其他國家派出的軍太多,為東盟軍事領域一顆閃耀的新星,這也就是吳猛派他出去的原因,是時候讓律自己登上政治舞臺試試水深水淺了。
結果果然沒讓他失,軍演結束的當天,他的電話都要被打了,全是恭喜的聲音。
律在慶功宴上,著吳桀的脖子代著回去後怎麼幫他打掩護,“老子剛才說的,記住了沒?最給老子拖十個小時,這是命令。”
“記住了,龍叔,你放心吧,我就是給我阿爸房里塞人,讓我阿媽去抓,也保證讓你順利到華國,我辦事,你放心。”
律角了,干咳兩聲,“那個,你小子別犯渾,別真塞。”
媽的,這貨比自己還愣,真他媽是個逆子,逆翻天了。
“龍叔你放心,我有分寸,這是下下策,我還有上策,中策,下策,我回去了看況再定。”吳桀一本正經。
“嗯。好小子,那你威脅老子的事,咱倆就扯平了,干杯。”律說完,將自己的杯子和吳桀的了。
等到差不多了,律算著時間,給南溪打去了電話。
“老公。”那邊很快接通,是妻子甜的聲音。
“寶貝兒,在醫院嗎?今天檢查什麼?”律坐在沒人的椅子上,溫聲問道。
“今天還是常規,再做個B超,檢查一下寶寶的生長狀況。”南溪回答。
“嗯,什麼人檢查的?伏猜和潘普跟著沒?”
“跟著呢,放心,檢查的醫生還是之前那個醫生,院長親自安排的,自己家的醫院,能有什麼事,你放心。”南溪笑了笑,這還是的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呆龍麼,小心翼翼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不在你邊陪著,終歸是不放心。”
“你不是明天就回來了?”南溪著肚子笑道,“等你回來了,哪兒都不許去,天天陪我。”
“嗯,好的,老婆。”
律沒有跟說,自己打完電話就要上飛機,提前飛回來,給一個驚喜,一晚上要十幾個小時,他一分鐘都等不了。
“好了,老公,我要進去做檢查了,不和你說了。”南溪看見醫生朝著笑,掛了電話。
因為已經和這個醫生很了,檢查也不方便男士進去,所以伏猜和潘普等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