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其力菜市場旁邊,是人口集混雜聚居的地方,路面常年沒人打理施工,坑坑洼洼的,到是石子和積水,兩邊的民居是自建的,可供通行的空間只有兩米左右,車本開不進去。
波哈聽見那人的話,轉頭不管不顧的沖了過去,律幾人心下疑,也跟著往里面走,只留下波哈手底下的一小隊人善後。
一行人七拐八拐,終于看見波哈推開一個民居的鐵門走了進去。
這個民居不大,里面蓋了一圈房子,小二層,空出中間用來采,因為這會兒已經天黑,中間稀稀拉拉掛著幾個橘黃的電燈。
波哈上了二層,手剛搭到門把手上,就聽見里面凄慘的哭聲,猶豫幾下,才推開門進去。
“你們不能進,這是波哈長的房間。”門口的老婦人將想要推門的伏猜攔住,嚴肅開口。
“我們都是他哥。”伏猜不耐煩說了一句。
“那也不行,里面的孩沒穿服,你們幾個大男人不方便。”
伏猜聞言,眼睛睜的老大,看了看後面的律和彪子,隨後轉頭看向老婦,“什麼孩?我兄弟可還沒結婚,你他媽的敢毀我兄弟名聲?”
“沒結婚?他們日子都過上了,不就是夫妻了?大其力有幾個正兒八經結婚的?你可真搞笑,”老婦人調侃一句。
幾人等了將近一支煙的功夫,里面噎噎的哭聲才止住,沒一會兒,波哈推開門,頹敗著一張臉,眼睛的紅還是沒有褪下去,
“哥,你們先進來吧。”他隨後看向老婦人,“瑪瑪姐,麻煩你送點水果過來。”
幾人邁走進去,才看清這個出租房的結構,不太大,一室一廳,但是里面的家什麼的,還算齊整,甚至帶了衛生間和廚房,在仰或許有點寒酸了,但是在大其力,已經是很不錯的條件。
“行啊,波哈,你小子,不聲不響的 ,日子都他媽過上了?”伏猜酸溜溜的捶了捶波哈肩膀。
波哈低著頭,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律。
伏猜也覺到了氣氛不對,連忙找補,“不過……那個……你小子也老大不小的了,是吧……”
“什麼人?”坐在沙發上黑著臉氣勢迫人的長冷聲開口。
大其力正常人家不可能讓自己家的姑娘這麼沒名沒分的跟著一個當兵的,最起碼,得去廟里做法事,拜佛祖,還得有儀式。
波哈是個張揚藏不住事的子,有了老婆,不可能瞞這麼深,正規路子來的,早他媽宣揚的滿世界都知道了,怎麼可能藏著掖著,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哥,依是自己要跟我的,我很喜歡,您就別管那麼多了。”波哈別過臉去死犟。
“你他媽怎麼跟哥說話的?還不快說實話?哥是那種不通理的人麼?”伏猜看了一眼律,又踹了波哈一腳,臉都變形了,可是對面的犟種就是不吭聲。
“把人帶出來,我親自問。”律再次開口。
彪子聽他這麼說,起就要朝著里面臥室去抓人。
波哈兩步上去,擋在彪子前面,怒目圓睜,“你他媽敢進去試試。”
“老子怕你?前兩天頒布的軍令你記到狗肚子里去了?”彪子跟他面對面杠上,毫不讓。
“干啥,干啥?這是干啥?都是自己兄弟,還上手了。”伏猜上來當和事佬,拉著彪子,“你個愣貨,就不該帶你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出去。”伏猜將彪子推了出去,多年兄弟,兩人已經默契到不需要語言流。
“哥。你別我,你我我就退役。”波哈蹲在門口,死活不讓人靠近。
“就算要退役,也得把牢坐完再退,老子這兒沒有糊涂賬,一碼歸一碼。”
吱吖~
臥室的門被人從里面拉開,一個清瘦好看的孩慘白著臉,一臉淚痕,走了出來,猛地跪在地上,
“長,是我勾引他的,都是我的錯,請不要讓他坐牢……”
“依,你干什麼?我沒事,這是我哥,他不會真把我怎麼樣的,你出來干什麼?”波哈心疼的攬著孩的腰,想要將人抱起來,可是孩固執的跪著不肯起,
“長,都是我的錯,你要罰就罰吧,遣返出境還是把我再送到紅燈區去,我都接,請不要罰他……”
伏猜看著地上的孩,皮不是很白,但是很勻稱,材特別好,五也很好看,這才想起來,這不是那次去紅燈區給媽媽桑下套的時候,從那里面帶出來的幾個孩其中的一個嗎?
這個孩是那些里面最樸實的一個,當時穿的服很暴,一直低著頭在拉服,他有點印象,怎麼和波哈看對眼了?難怪這小子這段時間老不見人影。
“哎呀,都起來,整的跟我們律哥多恐怖似的,不是說了麼,先把事說清楚,你個犟驢是不是欠?”
伏猜拉一手拉著波哈,一手想要去拉孩,被波哈一掌拍了過去,隨後波哈將人帶著坐到了沙發上,點了支煙,這才開口。
“哥,是你讓我看著的那幾個從紅燈區帶回來的孩中的一個,別的孩都送走了,可是那天說,是自愿被賣掉的。
老子死了,媽也不是親媽,帶著幾個孩子改嫁了一個老男人,從小就被那老男人擾,差點就被侵犯了,被媽發現,還打了一頓。
是被媽親手給人販子的,回去要麼被老男人強了,要麼又被賣了。我知道那天灌我酒是想讓我幫,但我是自愿的,我當時也不是真的醉了。
既然是我的人了,我就對有責任,你要怎麼罰我都沒關系,但是,我不會讓你把再送去那個火坑的。”
律聽完,拿起手里的煙盒朝著對面的愣貨扔了過去,“我說你小子最近怎麼那麼上心,天天跟我說試飛無人機的能,原來他媽帶著人去玩無人機,老子他媽揍死你個缺心眼兒,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緬北栽進人手里的軍人還了?”
“我不是……我沒有……”依窩在波哈懷里,哭的梨花帶雨直搖頭,一副凄凄慘慘的模樣。